Feeds:
Posts
Comments

Tassie Devils

上篇日记提到Tasmanian Devil后,陆续有同事问我塔斯马尼亚那只很出名的动物到底长得怎么样。我才发现原来并不是很多人见过它的庐山真面目。来,放些大一点的照片给你们看。

像不像小黑猪?不过更多人认为它们像小狗。

网上介绍“It is characterised by its black fur, offensive odor when stressed, extremely loud and disturbing screech, and ferocity when feeding.”

喂食时间快到时,这三只小家伙早已按耐不住饥饿,烦躁地来回跑动。食物一抛,更不顾同伴、同窗或手足之情,凶恶地争夺。如果它们体积再大一点,肯定不会用可爱来形容。

Tasmanian Devil 是在今年五月才被列入受保护动物的。

动物

有人告诉我,喜欢和动物相处,讨厌和人打交道,因为和动物在一起比较放心、自在。

当然,也有完全相反的人,看到动物就逃之夭夭,怕它咬、怕它臭。

澳洲的自然景色美,动物也美。除了在郊外一路寻觅灵活的袋鼠,在城市里就连野鸟也那么色彩缤纷。

这些美丽的小鸟已经城市化,躲在咖啡座的一角落,趁人不注意时就飞扑而下,抢夺桌上剩余的食物。人来人往的早晨,小鸟早已习惯和人类相处,也适应了人类的饮食习惯,一包开了封的白糖,可能就是它们饭后的甜点,感觉可爱但也无奈,杞人忧天怕它得糖尿病。

塔斯马尼亚出名的是Tasmanian Devil。专程到Devil Conservation Park走一趟,就为了瞧瞧这面临灭绝威胁的小家伙。威胁它们生存的是一种脸瘤,保育园的责任除了研究它们的习性,也研究怎样阻隔病毒的传播。

Tasmanian Devil是肉食动物,但捕猎技巧不高,在野外喜欢挑已经或将近死亡的动物为目标。在人造的园地里,保育员定时喂养,然而它们喜欢抢夺同伴食物的习性不改,在天天上演、短短15分钟的喂食活动里,它们还是争个不停。

园地里除了它们,还住了许多其他野生动物,呈现一种经过协调的、动物和人类的相处方式。就像参观动物园,只不过这里动物种类不多,多的是动物的自由。

这趟旅程,另一件令我很开心的事就是出海看鲸鱼了。

3个多小时的航程,看到4群鲸鱼,鱼群的前方通常是几只小鲸,它们活泼乱蹦,而尾随的大鲸则牢牢护航。船夫说,那天一共看到11只鲸鱼,很幸运。出航时晕船的苦闷,回航时已经被喜悦填满。那惊鸿一瞥就让笑容挂满脸上,鲸鱼可能会想,人类还真傻。

回家

回家的道路依然熟悉,回到家里的感觉依旧温馨;每次出国回到家里,看到一切如常,就已经是幸福。

老样子是再平常不过的状况,然而出外逛了一圈,迎接你的家始终如一,那种感觉不是很好吗?

这两星期没有机会上网,所以无法更新,谢谢你们没有放弃到这里来。

旅途中有许多难忘的事情,也拍了许多漂亮的照片,下来会慢慢和大家分享。

爬山、出海、喂鸟、看企鹅、找袋鼠、觅果园、寻酒庄,沿着塔斯马尼亚东岸一路游玩,欣赏了无数的日出和日落,也品尝了各地著名的鲜甜海产。明天继续分享,今天先来看看一些图片。

Honeymoon Bay at Freycinet National Park, Tasmania

Sunrise at the light house, Freycinet National Park

Feeding of Green Rosellas at Tasmania Devil Conservation Park

Whale watching at Jervis Bay

Close encounter with wallabies

站着睡觉

以前听到别人说如何累到可以站着睡觉总觉得很夸张。昨天我竟然做到了!

在拍财经追击串场,等待摄影师打灯时,我闭上眼睛养神,站着站着竟然睡着。可能只过了那几秒钟,但我头一磕,猛然惊醒。

在场的同事都很惊讶我站着也能睡,不过却也说明我有多累。

再怎么累,总算熬到星期六,终于可以出国放假了。上一次出国是去年12月,按我的记录算久了。

这次要到塔斯马尼亚去,一个很多人说是闷到不行的地方。这应该适合现在我,因为休息正是我需要的。

要像天鹅那样自由自在又高贵地在水里游来游去,怡然自得,是这趟旅游的心情。希望能用这个态度把精力养回,把最近一切的失望和低落击败后,再回来和观众见面。

我报马来新闻了吗?

摄于7/6/09周末新闻俱乐部。

抬头看

人看东西习惯直、看右、看左,一切在前方水平线范围内的。

那天到植物园,看到满地白绵绵的,像有人不小心把棉花散落一地,抬头一看,惊觉别有洞天。

当时只遗憾带的是手机相机,所以没法拉近聚焦点。照片收录的还不到当时百分之十的美。

隔天,从专家处知道,六月是木棉树开花繁殖的时候,所以到植物园可以观赏到一片“雪景”。

树上挂着的是木棉糖,地上的是籽棉。软软的一团,真的很可爱。

走近研究,认识了这棵树的来历,大惊小怪的和同伴讨论棉花树原来长得这模样。

离开时忍不住回头望,木棉树果然没辜负雨林巨人的称号。

看东西,真的要从不同角度去看。

水做的

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是因为女人爱哭、柔情似水还是水性杨花呢?用水来形容女人的字眼还不少。

水份对女人的确是重要的 –  要养颜多喝靓汤;皮肤好我们叫水嫩白皙,皮肤水份不够肤色会暗淡,斑点也特别明显;水份不够,我们叫人老珠黄。

身体如果缺水,会头痛、发热、生病,甚至死亡。

眼睛如果缺水,问题也多多。看了医生后,终于知道自己的干眼症有多严重,也搞清楚近来视线模糊是眼睛太干燥造成的。

那天,因为感觉水实在太重要了,因此给桌上的植物多喂了点水,没想到第二天它竟然冷汗直流!

不过,老实说,是流泪还是冒汗,我不是植物,所以还真不知道。

酷或哭?

平时对车没有什么研究,对车也没有特别收藏喜好。可是那天在停车场看见这辆车,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意大利不久前举办一个改装车大赛,这辆车的车主或许应该去参赛。

往前看,好大的标志

到车前一看,差点晕到

真有个性的一辆车,车主也一样!

这车吸引我的目光因为它很旧,旧的事物会散发一种古味。如果不过分修饰,古味往往是典雅的。就像我在摩登停车场看到的这辆:

 

紫色风潮

花了两个小时,终于搞定!选了紫色作为新header的底色,希望你们会喜欢。

整体的页面设计还不太满意,特别是原有的字体和颜色。不过,由于不太会使用电脑平面设计软件,所以只好将就将就,忍忍颜色上的不和谐。

今天周末电脑用长了,眼睛该休息了!

防腐剂惹的祸

说来有点难以置信,我看了看医生的看诊纪录,发现我从今年二月开始,已经因为眼疾看了医生五次。这还不算去年尾切除针眼的小手术。

为什么我有机会看到医生的纪录呢?因为我昨天又因为红眼看医生了! (!!!!!!!!!!!!!!)

没有一个知道我又红眼的朋友是不感到惊讶的。不是我太衰,就是我太弱,又或许是我实在很不卫生?(???????????)

按照新加坡的生活水平和个人生活习惯来看,我是卫生的。

剩下的就是太弱或太衰了。

家庭医生说,中了红眼后,眼睛是不会有免疫力的,所以一辈子可以中很多次。这名家庭医生在短短三个月,已经看我至少三次。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常看医生的人,我以前可以三年都不必看医生一次。我真对我今年的纪录感到“瞠目结舌”。

昨天,原本准备上班,可是发现左眼又红了。心想,上星期刚因为红眼而康复,应该不会这么快再复发吧?抱着眼睛可能只是暂时性过敏的想法到诊所去,没想到答案是:结膜炎。家庭医生认为,常使用睫毛膏的人红眼是很常见的。

拿了病假,下午抱着找出真相的想法,继续到专科医生的诊所去。

我的眼睛组织和眼角膜没问题。这个很重要,也让我安心不少。

然而眼睛干燥和XXXX的情况,让我很容易患上结膜炎。XXXX是一个我听不懂的学名,简单来说是眼皮组织油分泌过多。眼睛干燥和眼皮组织油分泌过多听起来好像很矛盾,但想想我们的脸部皮肤也常常因为干燥而油分泌过多,道理就比较容易明白。

专科医生进一步说,我之前治红眼的眼药水含有防腐剂,我这次的问题很有可能是防腐剂造成的。我点点头,因为上午我确实尝试使用上星期的眼药水来治疗又开始发炎的左眼,结果是眼睛更红了。

他还告诉我,病毒感染的红眼一般是又痛又痒的,需要一个多星期才能痊愈。而我这几次的红眼一般上三、四天就痊愈,不痒也不痛,所以更有可能是他分析的因素造成的。

我庆幸不是病毒性红眼,因为传染力太高,我周围的人会遭殃;我也不希望我感染病毒性红眼,因为太痛太辛苦,病假太久牵连同事代班。

总算是不幸中的大幸,医生的诊断是真正确的。我的眼睛今天已经好转,明天可以上班了。

不过,我明白我的眼睛确实已经出了问题,太弱才会不断中招。不见得我常常使用有防腐剂的眼药水嘛。

我会听医生的话,多做hot compress;会听妈妈的话,多照顾饮食和生活起居;也会听Ly的话,去看看中医调养身子。还有,多和家人朋友相聚,用你们的爱来治疗我的病,验证过,是有效的咯!

拿了就跑

上星期,同事七嘴八舌讨论以下这则新闻:

NZ couple take the money and run 

New Zealand police are hunting a couple thought to have fled the country with millions of dollars after a banking error in their favour.

The couple, who ran a Rotorua service station, are understood to have applied to Westpac Bank for a $NZ10,000 overdraft  – but mistakenly had $NZ10 million paid into their account.

They have since disappeared, after removing money from the account.

A Westpac spokesman said human error was responsible for the couple’s substantial windfall, not a systems error, and that the bank was reviewing its procedures.

同事A、B、C说,如果他们的银行户头真的无故多了一千万元,他们也会消失。大家接着生色俱全地描述会怎样逃跑、逃到哪里、怎样隐姓埋名,花那一辈子也花不完的钱。

同事D提醒说,真碰上这种事,是绝对跑不了的,说不定第二天男女就落网了。

接着,大家又开始议论,如果国大地大,不出国躲他一辈子是可能的。

第二天,有关这对男女的更多资料出现了。女子的母亲接受访问,说女儿是诚实的,并希望女儿赶快回家。

也有报道说,这对男女已经逃到香港或大陆去了。

Bank: Accidental NZ millionaires escape with $2.3 M

A businessman and his girlfriend, whose bank accidentally handed them a $6.1 million credit line, have managed to flee the country with more than a third of the cash, the bank said Friday.

An international search is under way for the couple, who may have fled to Hong Kong or China.

On Friday, a New Zealand woman told the TV3 network that the couple sought by police were her daughter Kara Yang and boyfriend Leo Gao, who were traveling with Yang’s 7-year-old daughter, Leena.

Sue Hurring said that while the situation was “stupid, bizarre,” her daughter was “honest.”

“She has never pinched a thing in her life – probably as a little girl, yes – but she is so honest, so honest,” she told the network.

The New Zealand Press Association also reported the names of the couple.

Police have not identified the pair. Detective Senior Sgt. David Harvey said Interpol was investigating in Hong Kong and was also working with officials in Beijing.

Westpac Bank said in a statement Friday that the couple, who ran a gas station in the North Island city of Rotorua, had a credit limit of 100,000 New Zealand dollars ($61,000). On Thursday, the bank erroneously told reporters the limit was NZ$10,000.

In formalizing the couple’s limit – meant for the gas station the couple ran – the bank accidentally opened a line of credit for $6.1 million, the statement said. Initial details from the bank indicated that money had actually been deposited into their account.

An account holder then tried to transfer about $4 million out of the account, but the bank was able recover $1.7 million, the bank said. The statement did not specify how it got the money back.

“Westpac is continuing to vigorously pursue the outstanding amount,” the bank said.

Companies Office records list Gao and another person as owners of the gas station, which police said filed for bankruptcy protection this month.

一名申请破产的男子无意间获得一笔天降的横财,你说他会不会心动?

同事B说,如果是nothing to lose,这对男女的确无需考虑太多。

媒体后来还指出,逃跑的男子是亚裔,女子是纽西兰人,分别30多岁。银行是在5月5日把一千万纽西兰元存放进他们的户头。直至事件在21日曝光前,他们有16天时间潜逃。

男子和家人住的房子早在去年10月已经开始求售。而事件发生后,男子的家人也失踪。

同事C说,除非这对男女和过去切割,从此不再和朋友、亲戚、家人接触,或许他们有机会逃过法律的制裁。

然而,同事A质疑男女犯了什么罪,就因为不诚实吗?明明不就是银行的过失吗?

从小,我们就学会不诚实是错的。然而,错在哪里一时也说不清楚。是为了图个心安理得,还是害怕因果报应和惩罚?

我只知道不义之财不可取,因为我比较相信因果循环,得到一些,必定会失去另一些。是道德,没错。

那笔钱,肯定是属于某个人、某个机构的,犯错的银行职员受罚不用说,某些人肯定有损失。这些人的损失最后也可能会影响到其他人,包括卷款而逃的男女和他们的家人。全球金融危机源自次贷危机,次贷危机刚开始时和你有关系吗?

这对男女最后的下场是什么,我不一定有机会看到,然而某天如果我的银行户头突然多了一千万元,我想我真的没有胆子卷逃。是我想多了吗?

Older Posts »